字数:8879 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,希望您高抬贵手点一下右上角的举手之劳 。  您的支持 是我发帖的动力,谢谢 !      ***    ***    ***    ***               〈19〉  看雅婷歇斯底里,显然陷在高潮里,连说话都吱吱唔唔地。他老公说:  「雅婷!没闗系,让他射进去!」  要被注入别人的精液,雅婷早就很紧张全身颤抖,再听老公这样讲,她全身红的像虾子,颤抖更是剧烈。  她愣了几秒钟,才接上戏,对着蒋秋说:「我…我老公…同意了,你…你射进来吧?全部…射给我!」  公狗听后,更猛地的提起肉棒冲刺。  霎时一股更令人销魂的激列感,充斥全场所有人的神经,这一幕等待,足足有几分钟,显然也让雅婷再攀上另一次高潮顶峰。  「喔…呜!我不行了…精液!快…给我精液!」  「…嗯~好…你准备接受~要给你了…」  戏路已到高潮,激情已在巅峰,蒋秋用全身肌肉锁紧抖个不停的雅婷,想必深插到底的阴茎,正在喷出浓浓的精液吧?  雅婷面向镜头,眼神呆滞死死的,只剩小嘴在「喔…喔…喔…喔…喔…喔!」的淫啼。  「全部都射进去了,一滴不漏喔~」蒋秋说完,将雅婷脸孔扳向自己,对着那神智不清的美艳脸孔便是强吻。  「…唔~来了…好多…唔~嗯…」这一吻她醒了过来,她挣脱大大吸了几口气,才又转头对老公:  「老公!他全射进来了…好强,好多…喔…喔…感觉还有~现在还在射喔…  喔…喔…喔!「  看着自己的老婆被配种,她老公再也无法低调,全身颤抖,冲上前把摄像机从架子上拿下来,走向老婆的身边开始近拍特写。  公狗退出后,雅婷恢复理智方知羞,想拉身下警旗遮掩,浑身无力拉不动,一个使劲,她眉头一皱,赶紧用手坞着骚穴,看来无法阻止精液外溢,只好用警旗塞住,再拉另一角,在擦拭泊泊溢流的淫液。  她的动作,让阴唇上的铃铛,叮噹…叮噹…  她老公说:「二腿开一下,我要拍特写…」  交配完成后,雅婷站起来,警旗皱巴巴还沾满渍。她把警旗抖平系上旗绳,蒋秋示意我入镜帮忙,我不敢。他只好自已跑去升旗,而雅婷则全裸,站着,对警旗敬礼。  「不要升太快,我在摄像。」看着被淫液沾汙的警旗迎风展开,在赤裸女警敬礼目送下,慢慢升上香港的天空。警旗,在红色的晚霞里随风飘扬。  雅婷乳头上的吊饰,也迎风在飘,叮叮噹…叮叮噹…  这场性爱,是疯狂?淫妻?配种?…,都画下完美的句点。  影片完成后,她老公上前扶住瘫软的雅婷,二人先是相互凝视,接着情不自禁拥抱,那画面好幸福好美。  「同学,衣服快穿起来,我该去上埋伏勤务了!」  雅婷要我等她,说要陪我一起埋伏,显然有话对我说。  「好!我等你。」趁她心情激动尚未平静时,为了论文,正好访问她的想法。  二人买了晚餐,到了埋伏地点边吃边聊,随着夜幕低垂,九龙塘的点点街灯缓缓亮起,整座城市悄悄的融入温暖的夜色之中。  是她先问我:「你只在意我,都不关心团队,不问我为了那椿不公不义?」  没错,我只看到一幕荒唐的性爱,何来不公不义?但还是顺口问:「蛤,你俩又为了那椿不公不义?」  「为了咱队里的五个女同事。她们在个人网志上载了性感执勤照片,而被调职。」  「蛤?」五个女警被调走,我竟然迷糊到不知情。  雅婷秀给我看,都是一起上班的同事,有敞开制服露出bratop(抹胸)、下身穿内裤性感照。另有一张是五名女警,一起掀起警裙露大腿的性感照。最具争议性的,是她们学007在内裤上,插着一把警枪。  我觉得这些照片,都还好,不应该被调职。  「这就是不公不义,其实男主管都不要自己麾下有太多女警,就找喳,踢来踢去。所以蒋秋把警旗降下来,让我铺在地上做爱,再升上去!」  「原本商量是老公上场演的,但老公说想看我被肏的样子,我就演了。」  我问她:「在让老公戴上绿头巾之前,你如何突破思想上的关隘?」  「敲定戏路后,内心的思绪当然紊乱,会有情感错乱和很髒的厌恶感。但是老公一再怂恿我品嚐不同男人,和他想要孩子的想望,刺激我们去追寻。」  我再问她:为什么你在老公面前,可以演绎的那么自然?  雅婷说:「想着女人在警界,任人鱼肉。蒋秋只是演员,没有想过他是谁。」  访问她当下的心情?雅婷说,每次为了伸张正义而做爱的时候,都会很兴奋刺激,反应过於激烈。  「现在是虚脱感,现在真是他妈的累死了!倪虹,我要先回去睡觉,半夜还得起来上传影片!」  「嗯!谢谢你陪我埋伏。用餐拉圾帮我带走…」我也是在混,假公济私,和鸡爸各顾一头,正在埋伏勤务中。  看着雅婷离去,我茫茫然的看着九龙塘的街灯,无心去理会,影片何时会上传。但肯定明天上头发现影片,她就得被调去看海了。  川流不息的人群,混乱中却有着规律,而我的心跳还是很高亢,真希望全警署的人都能看到这对淫神的精湛演出。  我得通知谷枫,今晚就把林雅婷的原味内裤价格调涨三倍。  一直以为婺源最美,今儿从夜景这个角度,去欣赏九龙这一座城市。也很美!它的包容力很强,在香港通奸不犯法,一楼一凤的娼妓,也是合法的。  但据情报,却有人想破坏这种性自主。不肖者利用贷款,控制还不起利息的少女,违背意愿从事卖淫行为。  鸡爸埋伏在凤阁店家大门附近。我藉店家隔壁栋,埋伏在阳台暗处,盯着针孔摄像机传送过来的画面。  「倪虹,你认真一点,录到就呼叫我…」「收到!」我轻声回覆鸡爸的无线电呼叫。  炮房内光线不佳,针孔传回来的影像肯定不清晰,但是声音录的可清楚。  男人显然拿着刀子,女的很怕被刮伤。开口哀求:「啊…大哥,求你不要拿剃刀啦!那有接客,还要被剃毛的…岂不是让我羞於见人…」女的看不清楚,她缩在床本,听声音浑身战栗,在苦苦哀求。  刮毛男人的笑声很狂,显然是对剃毛这种淫虐方式,有极大的刺激。  「二腿大开…刮到肉我可不赔…」他听妓女说羞於见人,欲望更是强烈烘烧。  原来只要有钱,就可以凌虐妓女,从中得到快感?  「啊…那有边干边刮的。毛屑屑都肏进屄里了啦…咿呀…」看着男客人开始冲刺,我用无线电通知鸡爸说,录到性交画面了,就等录到有逼迫交易的证据,就可以抓人了。  「妈呀…我会被整死呀!」从画面,这男的插几下,就停下来剃她阴毛,又再肏她几下,还问她爽不爽?  弄得那妓女狼狈不堪,气喘吁吁的说:「哦!里面毛来愈多…难受啦…愈干愈痒,好难受呦!…呜…你坏…你坏!」妓女被弄得气喘不匀。  可以想像,阴道里全是短毛屑,像针毡,那可是像蜜蜂在蛰,肯定难受。  「哦…哼哼…难受死了,你这大色魔!这样弄人家,你是存心磨死我呀!」  说着说着,那女的竟然啜泣起来。  「呸!妓女,不就是要满足男人的吗?」妓女被玩弄到痛不欲生,嫖客的淫笑看来很开心,他似乎很爽。  「我不要收钱,你滚…」她一脚踢开男的。  男的给她一巴掌,开口大声干谯:「你这婊子,我付三倍的钱,爱怎玩就怎玩,你老闆没告诉你吗?」  他开始殴打那妓女,吵闹之间一个男的进来,一步上前,再次给那妓女一巴掌。骂:「给脸不要脸!欠那么多钱,还不乖乖被肏抵债。」  我没再往下看,而是拿枪冲进店里去支援。  进到店里鸡爸已经抓住嫖客,我找到那妓女时,她身上除了新摥,乳房还有被香烟烧烫的旧伤。而那打人的慕后老闆,被趁乱逃逸。  开灯。扶起被凌虐的妓女,我吓一跳,她竟然是咘咘,「啊,大姐!」咘咘羞得无地自容,赤裸裸地不知所措。  「姐姐…救我~羞死了!我羞死了!」咘咘两手紧紧摀住粉脸,两腿紧闭,蜷曲在地上。我心很痛,帮她穿衣服,一干人犯带回警署,同事帮我查出咘咘的本名叫陈雅欣。  抓到绩效我没有喜悦,依法办理。  做的是,赶快去买药,帮她被烟蒂烫伤口敷药,看她痛的哇哇叫,我很心疼。买晚餐给她,咘咘一口都没吃。  我什么都问,她什么都没说,愈问她愈是咬唇,像小兔般的红眼和着一缸眼泪,她很努力忍着,如果再逼问,彷佛随时会掉下来。  咘咘的年纪虽然小我六岁,却是我性爱的启蒙者,没想到她是这般柔弱的小女子。她为什么会去当妓女?善良的我,自是往美好处想,一定是在情趣用品店工作,耳濡目染被物质诱惑。  怪不得上回把她介绍给小叔,明明二人互有好感,她却一再躲着小叔的追求。我问,她还藉故怪婺源的堂屋破旧,睡不惯红眠床,浴室简陋不堪……  她肯定不是欲求不满而下海。因为对婺源她什么都嫌,就是讚许小叔天赋异秉,会做爱。  我决定过二天请她吃饭,抓了她,算赔不是。顺便搞清楚,这究竟是怎一回事?                 ●  以为事缓则圆,但接下来整整一个月,我用尽各种管道都找不到咘咘,她从人间蒸发了?  而攻势勤务重点,还是持续扫黄。因为议员炮轰,警察对非法色情业束手无策。  我们辖区被点明,有一专供看夜景的观景台,常有流莺在兜客。为了公共治安,香港法律不容许妓女在公共场所兜客及营业。於是处长要求,加强取缔这些流动娼妓。  我从没这般认真过,因为我不放过任何管道,一定要找到咘咘。可惜娼妓怕我,业者也防着我,多方打探都知道咘咘这个人,就是没人敢说她人在那里。  有一天,看班表,浩文的名字又出现了,他腹部被桶一刀住院,上级将他流放一年多后,再次从外单位归建。今儿晚上十点,我和浩文同班巡逻。  日子过的真快,他受伤住院我悉心照顾,他反而在病床上肏奸我,我从来就没有怪他。因为那一天我催情迷幻药的余毒发作,浩文带给我的虽不是淋漓尽致,但也是很舒服的过程。  老实讲那事情过后,还真的又做过几次春梦,都梦见他的阳具在我下面进出着。  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,一年多没有一起上班,难得同班巡逻,更巧的是今天要配合公关室拍宣导影片,我穿警裙上班。  一年多不见,他最爱看我穿警裙上班,还真有点小高兴!  和浩文学长从师徒,变成同事后,工作绩效是各自独立的。但轮到和他一起上班,我觉得很轻松,可以不上心跟着晃荡,也可以赖皮。  警界惯例低阶给高阶开车,后期给学长开车。我却把警车锁匙丢给浩文,要他载我去巡逻。  而他递给我一杯咖啡!  一上车我嘟嘴啜饮咖啡,还淘气的说:「我娼妓拉客还少一件,今晚如有抓到,绩效给我!」  「OK!我们去上头交待的观景台。如果抓不到,我就当嫖客让你抓,嘻嘻!」  警车转入天光道,建筑物变少,街市的喧闹,一下子就安静下来,感觉走出了九龙城。这里以前是一座小山,叫「採石山」。  我们开警车绕巡一圈,四下无人。和浩文来到停车场,下车走楼梯,上到观景台,夜已深了,我自顾啜饮咖啡,看着灯海美景,让浩文学长自个儿去找流莺。  盛夏的白天,艳阳晒得人发烫,一到晚上就凉风习习吹拂。  一些醉翁不在美景的男人,见警察来扫黄,知道流莺不敢乱飞,不一会儿个个都闪,观景台就剩我一人。  怎感觉身体怪怪的,先是脸微热,接着夜景的灯在跳舞,往暗处看果然有五彩缤纷的光。  知道催迷药又要发作了,赶快拿无线电呼叫浩文,他一直没回答。  我很呐闷,催情迷药自从被暴屌哥强奸之后,就没再发作。怎浩文归建又来了?  正要再呼叫他,浩文已经从我背后抱住我。四下没有游客,就在耳边用磁性的嗓音说:「流莺只剩你一只。」  「喔!我算只?母的…」学长回来,让我安心就会调皮。只要有他,巡逻就好像在夜游。夜深心凉,只觉得美景良宵,也没想太多。  他见我满脸红晕,吻了我脸颊说:「嘻,夜让你沉醉。你体香…诱我心动。」接着刻意将两手慢慢的往上,隔着衣服抚摸我的双乳,我噘起屁股,想顶却顶不开他。  忸怩之间,相互磨蹭,反而让他硬挺。浩文学长攻我耳珠,我不敌,在五彩缤纷下,我情不自禁的回应他的吻。  天空忽然飘下细雨,雨丝在路灯辉映下,热情更是昇温,二人继续忘情的喇舌,直到身子微湿了,他才拉着我,说:「我们快回巡逻车上躲雨。」  浩文打开后座车门,我看了他一眼,勤务中没人坐后座的?后座是人犯。他坏坏的笑说:「进去!」我嘴里说不要,人还是被硬推进去,他也跟着进来。  从挡风玻璃往外看,停车场四下无人,只有远处一盏路灯,在雨中看来像月亮朦胧美。  雨淅淅沥沥的下,愈吻愈狂,我甚至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主动回应,彼此不停吸取对方的唾液,我被挑逗而感觉下面湿漉漉的,快喘不过气了!  「停、停…等等!」当他将手要伸进内裤时,我全身绷了起来,用尽全力把他给推开。我害羞,用低头避开了他的眼睛。  「流莺拉客,还有喊停的?」  「你干嘛啦,快开车,咱去找看有没有流莺。」  浩文学长在我耳边说:「你来当流莺,让我吃水滴奶!」说完马上转攻我的弱点,在我耳珠上抚弄着,让我又再感觉酥痒起来。  我回:「蛤,流莺在警车里接客?这倒是很特别,嫖客会射的快吧!」他哈哈的笑着说:  「为了你的论文,认真一点…」接着帮我解开被雨淋湿的警服前扣,我只觉得心跳得很快,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。  我忙着拒绝,说:「啊!不行…别闹啦!」  他很强势,手在我的胸前不停的揉捏着,我还有理智护着上半身的警服,可是奶子不争气,在他抓扯下,都快自己蹦出来了。一股似有似无的尿骚味,睁眼一看,我的天呀!他把他的宝贝掏出来了…  我不再是小女生,伸手弹打一下,那肉棍子弹性很好。浩文要我握看看,我没在怕就会调皮,是想好好比较,这傢伙和谷枫有什么不同。  用指尖在那龟龟的脖颈上来回刮蹭,偶儿抓抓他蛋蛋,看着浩文学长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,我喜欢这种健美,阳刚的男人。  才和他在医院做过一次,像被注入定情物似的,怎觉得和这傢伙很熟谙呢?  浩文说:「倪虹!夜深人静的,咱来干一次吧?」  「不行!」嘴说不行,但怎觉得全身火热,心悸,心想或许是喝咖啡的关系。  「倪虹,没办法克制,我想要…你给我干几下…」  「不行…我有未婚夫,不要得寸进尺。」我忙说不要。他却将手伸进警裙里,隔着裤袜扣着我的私处。  要命啊!会刹车失灵的。  「啊!那边不行……唔…」太刺激,唔了一声,心里暗叫,完蛋。又要失身了。  裤袜内还有小裤裤,却不会保护主人!湿。让淫穴显的更加敏感。湿。让我兴奋又难受。  今天看来逃脱不了,又要遭色诱淫劫了。  浩文说:「你下面已经水水了!」我说,没有。穿再多也用,濡湿就想被脱了。  浩文将警车熄火,关了警示灯,开音响放起轻柔的音乐。那音乐似有魔力,这男人一年没见,怎变得那么帅?  他叫我在警车上帮他口交,我微笑!翻转过身,闻了闻它的味道,特有的男人体味,很熟悉。  奇怪!难道他就是?  跨间除了男人体味,他还抹上香水,我很肯定,闯男人浴室沖澡那一次。他就是那男内裤的主人?  原来他对我的企图,一直无所不在。他时时刻都为我在营造气氛。  孤独的午夜,四下无人,只有路灯,像月亮朦胧美,轻柔的音乐让人陶醉;  熟悉的体味,让我想要。  自然而然,人慢慢的坠落陷井,我边搓边揉,那龟头都吐出水出来了,我得意的笑,嘴唇慢慢往前靠。  在医院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就简单许多了。怎么办,好想要…  玛丽亚!您知道我的需要,请赦宥,我是被诱惑的…原谅我一次吧?阿们…  伸出舌头,慢慢的舔上,就像是吃美味的冰淇淋。每舔一下,他就剧烈的跳动。成就感,让我好性奋!  挤在巡逻车里,二个制服警察,动作其实也不敢太大。毕竟会怕,随时有路人或车子进来。  他也用手,隔着透肤的裤袜,在摸我的内裤。不算内裤,只是一件黑色丁字裤,想说今夜穿一穿,凑足订单就寄回去给谷枫。  丁字裤,不仅是节省布料,还带给女人更多诱人的本钱。性感让女人更自信,也让男人难以抗拒。谷枫说我的原味内裤,就属小丁最抢手,卖价最高,因为想像空间足够适合携带。  今天这件黑色原味内裤,有男人帮忙,该更有味道。颤栗,谷枫会发觉吗?  变态的戴绿帽想法,很刺激,被弄的很舒服,我流了更多水,让丁字裤全湿了!  早知穿二件,心里有很多淫糜的想法,但我不敢出声,只是微笑表情,眯着朦胧眼看他。  这时候浩文在我耳边问说:「倪虹,一年没操你,小逼很痒后?」我点头。  他笑呵呵的问说:「想干爱?」我红着脸说不行。  抬头看了看四周,这才发现,雨何时停了?还是四下无人,问那盏朦胧的路灯,它怎一直在点头?我心里有想,但心口不一。  眼睁睁看他拿钥匙刮破我透肤的裤袜,小小撕开。唉,昨儿才新买的也!破一个洞,怎能再穿啦?  「哇~黑丝小丁。」黑色的诱惑让他眼前一亮,浩文学长:「喔…喔…喔~」的在狼嚎。  小丁陷在小沟里,让维纳斯丘浮现,两片唇肉外翻。学长像一匹狼,用猥亵、贪婪的目光视奸眼前的美肉。在五彩缤纷下,他好帅,情欲让我全身发烫。  学长说:「这维纳斯丘,散发出的味道,是我倪虹小宝贝发情时的骚味。」  「呵…呵!是我的骚味?一年不见,我的肉体,依旧诱惑着学长的性欲吗?」  「当然,这一年,我天天想着小宝贝的骚味…约你不出来,都嘛自己撸。」  他拿钥匙串里的小瑞士刀,说:倪虹…我把黑丝小丁割断,好吗?「  「不行!这小丁要卖的。」  「那我割了,这件我花十倍钱买。只要你给我干几下!」  「不行。我有男朋友…咱讲好的,已经给过你一次,这回不行!」  浩文学长说:「性爱和真爱的差别,只在於快感!和次数无关。」  在医院和浩文学长做第一次时,我就懂了。谁不想让真爱和性爱结合呢?但是常事与愿违呀!  「嗯…要找到契合度高的。说真的,是非常不容易呢!」这句话是我说的。  「我不会介入你的爱情。只是让你学习,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,偷偷发泄你心中的情欲。」这一句,对我言,是肌肉松弛剂。  「那有学长说的简单?我怕谷枫会发现。」  「那就让谷枫变成爱戴绿帽的性奴呀!」我想到林雅婷,还真羡慕她有一个喜欢戴绿帽的老公。  又想到谷枫说,在乡下共妻是很正常的事…全身起鸡皮疙瘩。「不可能,天主教的妈妈管很严,我的心过不去。」  「很简单!就像那一阵雨,来时就要把握,做了,雨过天晴,咱不都在原点?你还是你,那来过不去呀!」  「嗯!」我点头,是想法雷同。看我认同,浩文又再切回主题,说:「今天穿警裙方便,机会可遇不可求的。你就放寛心,咱再做一次吧?」  埋藏在一个成熟女体内的生理反应,一经唤醒就很难再平息下去了。我心里也想:「一年没和他做了,那就再偷情一次吧!」脸瞬间热了!  玛丽亚!您知道我的需要,您了解我的感受,原谅我一次吧!阿们。  羞怯怯的点头,还是再问他:「确定不会人来吗?」  「怕?那我就不强求。咱去徒步巡逻,看有没有流莺,就下班了。」  蛤?急转弯,我呐闷。到口的肥鹅,他怎改变心意?  浩文学长拉我下车,我这才发现在警车旁,有个老阿伯睁大眼睛在瞟我。  浩文学长肯定早就发现,被逼,放了到口的肥鹅。他拉着我的手快步走,走到男厕所,他先进探看,出来说没有人,看来今天你没绩效了。  他看錶,说还有半小时才下班,接一句:「跟我来!」就拉着我进男厕所。  男厕的尿骚味浇熄一切想望,我说:「我不想进去啦!里面…又臭…又髒…  我不想…「  浩文说︰「好啦!进去干一炮…我喜欢这里…」  不对劲,明明是很难听的话,怎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帅,讲话很有磁性?  完蛋了,催情迷幻药太久没发发作,这一回劲道好强。先是耳朵里有轰趴的音乐,接着人站不稳,我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。  知道接下来自己会迷迷糊糊的陷入幻境,这回竟然无法用意识逃脱,一定和浩文给我的咖啡有关。  用最后的清醒,试图克制自己。  「不行在这里做,好像拉客的妓女!」怎会这样,妓女就如通关指令。我瞬间陷入当妓女的幻境里。  老阿伯又跟来了,连他的眼神,好像也想要嫖我似的。  没错!这种互动方式,就像妓女在拉客,我抓过好几回了。           第十章〈艺术跨界绝美创作〉  没想到浩文竟要让我在男厕所里,穿着女警制服当流莺,主客易位的反差,让我浑身发抖。  这是跨界创作吗?女警变成流莺,那猥琐的老阿伯怎变成警察,要抓我。  我害羞的低下头,想逃,全身没气力,只好傻傻的跟着浩文躲进男厕所。  脱离老阿伯的视线,就像妓女脱离警察的跟监,我宽心一些。但浩文忽又变成嫖客,猴急,在男厕的小便斗堂里,肆无忌惮的摸着我。  他把手伸手到我的后背,解开我的无肩式乳罩,我护着警服任他摸着,还说:「被流放一年,我每天都在做梦,你这水滴奶,柔柔软软的,握在手里真享受。」  我环视男人厕所,五彩缤纷,变得很乾净通风良好,但还是有一股浓浓的男人味,可那味道很迷人。  浩文学长脱下警裤,很轻巧的的扶着肉棍,把龟头送到我嘴唇边,说:「来,帮我唅一下大鸡巴。」  我愣了一下,「大鸡巴」?香港很少人这样说。  其实是我鸵鸟,在美容会所被下催情药迷奸后,这段日子查证,我早猜得到和业者挂勾的内奸,很有可能就是浩文学长。  我不从,他就用龟头,似帮我嘴唇涂口红般绕了几圈,然后又顺着唇缘沿着脸颊,如同大师在催眠似的涂涂抹抹。  我皱着眉让他涂抹湿滑的汁液,满满的男性气味,它趁我小口微张就顶进了我嘴里。  警裙太窄,我只能侧身弯腰,先是被动式的用舌头,像猫一样舔着,后来一前一后的吞吐龟头,也不时用牙齿配合舌头,啃咬着棒身。  其实我只是配合,厕所的感觉髒不喜欢,但是催情迷幻药的发作,觉得那尿骚味很迷人。他很帅,讲话很有磁性。在五彩缤纷的幻境里,我很期待当妓女。  倪虹,你体验一下妓女接客,就知道如何写〈性工作者的心理剖析〉这种论文了。  浩文学长看我臀部向着出口,竟伸手拉高裙摆,我没在意裸露,只是觉得方便多了。  「为了你的论文,心要融入好好体会,想想妓女要做什么动作。」这话让我浑身发抖。  妓女不怕被人看到,但妓女怕警察冲进来抓我啊!  浩文解开我警察制服的胸前钮釦,伸手进来捏着我的乳头,骂:「买乳夹给你时,就交待和我上班就得戴着,你怎都不听话?」  「人家不习惯,怕把乳头夹坏了。」  「哇啊啊啊,妓女会怕坏掉?你看扁我的大鸡巴了。今天先把你的肉穴干爆,再注入淫荡的基因,明儿就押着你去穿乳环。」               〈待续〉本帖最近评分记录